阿雷斯微微一缩脖子,他听到斩虎就会想起瓦特侯爵,本来就很低落的心情更糟糕了。
沃兹教授看到阿雷斯的表情,以为他仍在担心魔力属性的问题,所以笑着说:“别发愁了,你现在的情况有无数种可能性,比如说可能是‘无法施展基础术式’,或者无法施展‘常见术式’,说不定下一个术式就能施展了呢?”
他递给了阿雷斯一张皱巴巴的黑色卷轴:“来,试试这个术式,虽然被认定是无用术式,但据说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学者发明出来的呢。”
阿雷斯疑惑地接过卷轴:“哦?既然是有名的学者,怎么会发明出没有用处的术式呢?”
沃兹教授摇头:“研发的魔导师是个古人,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,只知道那个人声称这是足以令整个魔导学术界震动的术式,但当时的圣御贤人会经过鉴定后认为这是多此一举的术式,所以被打上了无用的标签。”
“说的厉害,结果却被打脸…所谓的高开低走吗?”阿雷斯拿起皱巴巴的卷轴。
卷轴之所以皱皱巴巴,是因为上面有很多水痕。
“被水泡过…真是粗心啊……”阿雷斯看着卷轴上的水痕,他突然眯起眼睛:“不对,这个是…泪痕??”
为什么古老的卷轴上会有泪痕?
阿雷斯想了想:(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术式,却被打上了无用的标签,所以发明出这个术式的人一定很伤心,这恐怕是他当时留下的泪痕!)
阿雷斯再看那些泪痕时,仿佛感到一股憾恨穿越了时空透过卷轴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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