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里面,丁宣搓了搓手臂,狠狠打了几个喷嚏,那一盆水真凉。
“大小姐,色诱不成,要不我们干脆就直接下药。”狗腿子继续出着馊主意。
“小白脸中了春药,难道他还要忍着不成。到时候,大小姐只需要往他跟前一站,准能够迷的他晕
头转向,自己就猴急猴急的扑上来。生米煮成熟饭,他想要不负责都难。”
丁宣有些迟疑,“这样会不会太不矜持了?我在如何也是个姑娘家,眼巴巴的送上门,多没有面子啊。”
狗腿子暗想到,大小姐,您都这样急迫的追着男人跑,早就没有矜持可言了。
“大小姐呦,什么矜持不矜持的,咱门青山沟的姑娘那是豪迈,是不拘小节。只要看对眼,抢到手,便就是你的了。
这小白脸一看就是个童子鸡,若不下猛药,那我就保证不了大小姐什么时候能够将人抢到手了。”
“行!就按照你说得对办。去给我买药来,最好药性烈一点的。”
狗腿子拍着胸脯保证,“大小姐你放心,这件事情你就放一百个心。若是小白脸中了药,还能够扛得住,我脖子上的脑袋的,摘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丁宣颇为苦恼,自己找不到机会和容华相处,想要下药那是难上加难。
白日里,容华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马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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