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要想好了,镯子是从哪里来的?我知道你这个娘们骨头硬,可也别怪我无情,太后下了死命令,若是在不交代的,刑法可就落在你儿子身上了。”
高大人命人将禾慎之拖了过来。
禾慎之想要扑过来,却被人掐住衣服拎了起来。
“娘亲!娘亲!”
稚嫩的声音里面全是恐慌,一声又一声的哭喊像一把刀子,戳在禾一丰的心上。
烧红的烙铁冒着腾腾热气,高大人举着他对向禾慎之。
“这一‘罪奴'烙印下去,你儿子这张脸可就毁了,往后一辈子不仅不能够科举,而且被任何人都瞧不起,永远都是一个最低劣的罪奴。你可要想好,招认不招人?”
禾一丰殷红的眼睛,全是恨意。
“你们严刑逼供,草菅人命,就不怕这一份罪孽,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儿女身上。”
过去在神机营,高大人手上不知道逼供过多少人。
骨头硬,一节节敲碎了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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