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伴随圣上南征北战出生入死,情义在深,臣子终究是臣子。
早年的异姓王周顺王,柳太傅,萧将军,文昌伯,到但如今太渊秦家、理国公陆家。
一个又一个,荣养的荣养,倒下的倒下,不管是世家还是贵勋,刚愎自负自然有的是能臣用将接替他们。
坐在上面的那位,如今收敛了利爪,可依旧还是一只猛虎。
“这京城整日子里耍心眼打嘴皮仗,艹蛋的玩意,还不如边关喝酒练兵真刀真枪的耍痛快。”
严尚书看着缺心眼又粗鲁的连襟,眉角抽了抽,光是这一张嘴,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尚书房偏殿内,圣上正与容华下棋。
容华老不乐意了,又闷又无聊,在好吃的点心,也抚平不了她想出宫找人的心。
谁知道圣上发了哪门子疯,要手谈一局。
“安达山真是这样说的?”
趁着圣上偏头看向一侧的小六子公公,容华悄悄地顺了几颗棋子,袖子又无意间移动了几颗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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