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敬义,不就是前几日醉酒失言,道出重金买题才幸运得以高中的王进士。”
“天道不公啊!”一个白发横生垂垂老矣的老者,哭的悲天跄地。
“快看!他是孙山,大禹朝初立,一直参加科举到现在,三十多年至今为高中。一把年纪了,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够进考场。”
“难怪哭的这么惨,孙山前朝就是个举子,但就是没有高中的命。”
“花银子就能够高中,孙山这三十年苦读又算什么?”
“果然还是天道不公啊!没用的人将位置占了,有才学的人可不就得踢下来。”
一盆热油倒在烈火上,越燃越烈。
义愤填膺的队伍,慢慢壮大。
不远处的酒楼之上,坐着三个男子,一冰冷,一严肃,一好奇的蠢蠢欲动,正看向闹事的举子们。
“五哥,你说这事情是谁在背后捣鬼?”九王随意的支着一条腿,半靠在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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