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贤妃娘娘宫中的,贤妃娘娘说他死了。人却在琼水湖畔附近被抓,且被指认为谋害凶手。不审不问,贤妃娘娘一句叛逃就盖棺定论将人杖毙。难道这十余年,贤妃娘娘就是这样处理宫物的吗?”容华讽刺说道。
“你大胆!”贤妃气的手发颤。
“本郡主这是合理的怀疑和猜测。贤妃娘娘若是觉得本郡主哪里有冒犯之处,大可以找圣上来责罚于我,本郡主绝无二话。”容华寸步不让,贤妃你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你的意愿,才一面之“故”,就狠毒如斯。
容华踹了福公公一脚,“福公公,你听见了没有,在贤妃娘娘的咸福宫,你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贤妃娘娘死死捏住帕子,眼中一片慌乱。
福公公失魂落魄满身都是绝望,“不关贤妃娘娘的事情,一切都是奴才被这贤妃娘娘自作主张。奴才因为得罪郡主,受到责罚,不甘心就此死去。便想要报复郡主。所以才命人引开黎小姐身边的宫女,借机将她扔进水里陷害郡主。呵呵呵只是可惜郡主命大,躲过了一劫。郡主要杀要罚,奴才一力承当。”
福公公迷恋的看向贤妃,却被她厌恶的避开。福公公凄惨一笑,朝着贤妃的方向正准备磕头。“奴才在此拜别贤妃娘娘。”
“砰!”说时迟那是快,容华一脚踹在他脸上,人直接向后砸去。
想死,没那么容易。
“堵住他的嘴,别让他咬舌自尽了。”
侍卫、太监顿时扑过去,将人给擒住,给塞住嘴。任凭福公公如何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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