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巷子里面,破旧的三进小宅子中,一个颓废发福的中年汉子,气的两眼发昏。
“你再说一遍,妍姐儿与盈姐儿在你侯府卖身为奴!荒唐,你们威远侯府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”
他的一双女儿,哪怕陈家落魄了,就是一口吃的也不剩,也不会卖身为奴。更何况是威远侯府,当年哄骗了他的三妹,如今又来哄骗他的一双女儿。
“一定是你们逼迫的,你们威远侯府心思歹毒,究竟用了肮脏的手段,迫害我的妍姐儿和盈姐儿。”
“我和你们拼了!你们这一群畜生!”紧接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怒发冲冠举着拳头威胁跑了过来,因为常年干活,比寻常书生要健壮的多,“原来是你们将我两个妹妹拐走你了,今日买不将他们还回来!哪怕闹到衙门,我都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威远侯府奴仆一副日了狗的懵逼,随即也毫不客气。
“我们侯夫人吩咐了,虽然禾儿穗儿卖身为侯府奴婢,但若是陈家想要让他们归家,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事情得说明白了,侯府陈姨娘去世,侯爷在庄子上面吊念缅怀陈姨娘,陈府两位姑娘是亲自找上门,吊念陈姨娘。
十多天住在庄子上,威远侯府的仆人可没有任何苛责和刁难,反倒是两位姑娘爬上了侯爷的床,颐指气使和个主子使得。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,做不得假。若是你们不相信,大可以告到府衙,任由他们提审庄子上伺候的奴仆。
回府之后,老夫人说这样不合规矩,便让两位姑娘为通房或者任她们归家。两位姑娘不愿意回来,便签下卖身契留在侯府做通房。我们夫人仁慈,特意让我们送来五百两银子陈家。”
“滚!带着你的银子滚!”中年汉子脸红脖子粗的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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