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哪里看得出我迫切!胡说八道!容玥心里面抓狂,面上依旧是端庄得体的笑容。
“玥姐儿有这一份孝心,祖母感到很欣慰,那就每日酉时初来荣安堂。”老夫人眼中深沉,并不见有多么满意。
“如此便太好了。”此时容玥面前没有镜子,并不知道自己的强颜欢笑有多么的勉强。她想的确是,容华胡搅蛮缠,令自己下水,说什么也不能够让她独善其身。既然洗脚,同为孙女,就应该同进同出。
“五妹妹、六妹妹、七妹妹,到时候不如你们也一同来荣安堂,学学按拿之术,为祖母进孝。”
“我又不是洗脚婢,长姐自己喜欢按拿之术,可不要道德绑架的强迫他人也喜欢。”
洗脚婢!该死的洗脚婢!她堂堂侯府嫡女,竟然被贬低为洗脚婢,容玥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够在黑了。
容华出头在前面挡着,容茉与容莺自然也不理会容玥的建议。她们又不是傻子,去捧老夫人的臭脚,这样的事情能免就免。真要是去了,岂不是应了那一句洗脚婢。
“是玥儿多想了,原本以为姐妹同枝,我想要孝顺祖母,几位妹妹的想法应该与我一样,确是玥儿想差了。”容玥看似自责,暗地里确是在告状,容华不愿意为老夫人洗脚。
“长姐的脑袋是不是与寻常人有些不一样?我身为侯府嫡女,圣上亲封的华阳郡主,想要孝顺祖母的方法多了去了,都说术业有专通,买上三、四个专司推拿之术的奴仆伺候祖母便是了,何必需要自己下场。若是什东西都要自己动手,才显示心诚。衣食住行,这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容华无所谓老夫人生不生气,她就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一件事情,无畏自无惧。
她有底气怼起人来毫不手软,可是容玥却没有。
她原先的依仗便是祖母和父亲,不曾想到父亲竟然因为一个死去陈姨娘去了庄子上,简直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,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却不知道珍惜。如今侯府只剩下老夫人,令她举步维艰。看来得重新找一个靠山,她相信只要她想,任何人都会心动的,此次科举便是一个最佳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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