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水洒在脸上,容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“都听母亲的,这段时间我可得少出一点侯府,一出去各种事情就变着法的找上我。”
第一次进皇宫,被人当街调戏。去一趟法华寺,马车被动了手脚,差点身陨。出府赴宴,又是差点被毒死。再次进宫,又被贤妃给疯狂陷害。真真是流年不利,这拉仇恨的能力,容华也觉得往后少出府为妙。
侯夫人还不知道宫中贤妃陷害一事,颇为心痛的安慰,“华姐儿没有错,无需自责。错的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坏人,敢下毒害人,被圣上处死是她罪有应得。母亲不会再让其他人伤害华姐儿了,那在马车上动手脚害你之人,母亲很快便会找到凶手,绝对不会让他逃脱。”
但凡伤害华姐儿之人,她是一个也不会放过!
此时的容华,尚且不知道,一个与她渊源颇深之人,正来到京城脚下。
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,面覆轻纱的女子掀开车帘,此人年纪幼小却梳着一个妇人发髻,面纱下的那一张脸,与容华九分相似。
她好看的眉头皱起,微微有些不悦,“何事进京城,需要下马车搜查?过往不曾听过这个规矩。”
“一个个排好队!谁敢违抗,便送进牢里面呆上几天。”守门之人,丁是丁,卯是卯,一板一眼非要严查。便是被人偷偷塞银子,行个方便,都严词拒绝!
笑话!这事今日上头郑重交代过,他们哪里还敢顶风作案。只怕到时候一个不慎,有钱没命花。
缝管你是清清白白的平民百姓,还是权高位重的达官贵人,都得一一检查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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