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管事面如死灰,终于受不住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求夫人饶命。”
“饶了你!若不是今日得知此事,贪墨十几年,我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。”
“求夫人看在奴才这么些年,为侯府干活卖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绕过奴才这一次,往后奴才绝对不敢再犯。”
宋管事心里面后悔死,当初刚接任管事这个职务,战战兢兢盯着唯恐出了一点儿差错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偷偷贪墨十几文,整日里提心吊胆,见谁都怕被发现贪墨的事情。
一段时间眼见无事之后,胆子越来越大,开始几十文,一百文,一两,十两的贪墨。以至于账本出入太大,被夫人发现,若是当初一直小心翼翼,也没有今日的祸事。
“拖下去打!”
一众管事被侯夫人的狠辣吓到,皆噤若寒蝉跪在地上。素日他们这些人当管事,底下的奴才,外面的百姓都将他们当成爷恭维着,风光无限,以至于飘飘欲然,有些高人一等。事实上,奴才终归还是奴才,主子一句话,就能够要了他们的性命。
听着屋外的惨叫之声,闷刀子割肉般难受,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“你们是自己交代,还是要我一个个的查出来。若是乖觉一点,将贪墨的银钱吐出来,我便饶了你们一条贱命。如果不然,打上一顿,一家子老小直接绑了送去府衙。到时候想要活命,可就由不得你们自己了。”
管事心里面七上八下,虚虚假假,他们不知道主子究竟知道多少,还是在炸他们。几人低着头,隐晦的互相打量,一步天堂,一步地狱。
“说来,你们这些管事身家丰厚,一个个家里面穿金戴银奴仆伺候,藏了几千两银子,过得到比谁都滋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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