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次夜晚,奴才见有人去蔷薇园,隐约是侯爷的身形。奴才怕被发现,所以接连好几天没有送东西去。之后在送东西去蔷薇园,那个孩子就不见了。”
瞬间,侯夫人仿若浑身的力气被抽去,扑倒在小榻之上。
她的心中空荡荡的不安,只要一想到某种可能,她便五脏俱焚。她的孩子正月生出,养了不到四十天,便送去了前院。瘦瘦弱弱的娃儿,再见之时白白胖胖。
侯夫人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,冰冷的声音散发着无比的寒意,却又透露出一丝颤抖,“那个孩子身上可有什么胎记?”
宋管事惨白着脸,有一丝犹豫。
侯夫人一抬手,几秒钟之后,院子内便响起老者的惨叫之声,以及孩儿惊吓之后的大哭声。
“他身上有胎记,在何处!”
“啊!”又一声惨叫。
“臀部,他的臀部右侧,有一小块红色的胎记。”宋管事垂死挣扎之后,闭着眼睛说道。
每问一句,侯夫人几乎是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刀的痛,“除此之外,蔷薇园还有何异常,可有人出府过?”
见侯夫人的神情,宋管事好像隐约、大概知晓,一定发生了极为可怕的事情,再也不敢心存侥幸,“有!有!有!陈姨娘身边的嬷嬷,好像出府过,当时还拖奴才雇了一辆把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