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嫦宁大受打击,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不由得捏紧了手上的庚帖。
“娘,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。您要保重身体,我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,容嫦宁虽然略有不安,但却很快离开了威远侯府。离去前,瞪了冬嬷嬷一眼,原本还想要惩戒冬嬷嬷这个背主的奴才,只是今日已经惹母亲生气了,也只有等下一次回娘家在做打算。
可是这一次,老夫人铁了心思疏远,至容嫦宁离去之后,摆了摆手,声音疲惫无比,“往后大姑奶奶上门,就说我身体不舒服,一律回绝。”
“老夫人,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放宽心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大小姐聪慧喜人,往后肯定会嫁一个好夫婿的。”春夏秋冬四个嬷嬷,轮流宽慰着。只是冬嬷嬷有些心不在焉。
老夫人哪里是当心容玥,这一件事情本就是容玥惹出来的风波,老夫人忧心的是威远侯府往后的将来,好在如今借着退亲借口,疏远两府的关系,世人也找不处刺来。
相比较于威远侯府,丞相府显得更加的憋屈。
“砰砰砰!”柳鸾儿的闺房,已经不知道砸了多少轮。
一地的碎瓷片,丫鬟们诚惶诚恐的跪在上面。
至威远侯府寿宴之后,柳鸾儿的名声败坏,行情直接用一泻千里来形容,过往与之交好的世家贵女,退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鸾儿,你还要疯到什么么时候!”丞相夫人面色失望的走了进来。
“娘!”柳鸾儿扑进丞相夫人怀中,伤心的如同一只幼兽,“我不甘心,那个贱人做的事情,她自甘下贱,与人苟且,为什么要算在我的头上!我的一辈子都毁了。我不甘心,陆渊他既不是亲王也不是郡王,无才又无德,为人好色之徒,偏偏之前还有一个未婚妻。只不过是一个理国公世子,样样不出众,他配不上我!我不要嫁给他!娘,你帮帮我。”
“闭嘴!不嫁给他,难道你要青灯古佛一生。”丞相夫人有些头痛,精心培养了十多年的,一遭废除心血,她也说不出的心痛。她的鸾儿,背靠丞相府,又有太后的看重,哪怕是做亲王妃也绰绰有余。
“我不要!我不要!娘,你去和理国公府人说清楚,事情是柳絮儿那个贱人干的,和我无关,让柳絮儿嫁过去。我不要给柳絮儿那个贱人被黑锅,我是清白的。我不是残花败柳,我不是!”柳鸾儿眼中流露出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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