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对老夫人,没有天然婆媳见的畏惧,每次请安似乎都当成任务一样完成,不在乎老夫人喜欢与否。
对于威远侯,相敬如宾,对,就是相敬如宾!更确切地说是不在乎,只要不动摇她威远侯夫人的地位就成。
对待侯府子嗣,除了容华,全是放养态度,长得好不好都是自己的事情,只要不来她跟前碍眼。便是嫡子容晖,也没有占夺过她的注意力。
好似除了容华和侯府的权利,侯夫人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在乎,游离于侯府之外。
想到这里,容华整个人都不好了,对于自己这么冒牌货,容华生平头一次生出一咪咪的愧疚之心。
“母亲,这几日晖哥儿住在府上,您多送些吃食过去,只怕晖哥儿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子。”这娃子太缺爱了,上一次摸一下头,都乐的飞起来。
“哥儿讲究那些吃食做什么,若是将心思花在吃穿上面,还有什么志气。况且有你父亲亲自照顾着,侯府难道还会少了他一顿吃食不成。到是华姐儿你,喜欢吃素食,府里面那些厨子整日里做些花里狐俏玩意,肯定不精通素食。母亲特意从南边找来了三个名厨,到时候你若是喜欢吃,便留在小厨房,若是不喜欢,母亲再让人去找。”
好强烈的对比,容晖被活生生衬托成捡来的孩子,侯夫人好似真的不喜欢容晖。
回到琅轩院,容华将桂嬷嬷找来,询问了一方。
“夫人不是不喜欢晖少爷,只是有心结难以解开罢了。
当年夫人怀孕的时候,怀像不好,后来生产的时候又面临难产,若不是宫中贵妃及时请来御医和送来百年人参,夫人差点儿就去了。那时候晖少爷瘦的不成样子,大夫说天身体弱,夫人眼珠子都不错,亲自照顾着,因此也烙下了病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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