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浪蹄子,胡说八道,我要撕烂你的嘴。”金嬷嬷本是一个厨房小小的管事嬷嬷,寻常偷偷摸摸带点吃食回家。如今当着理国公主子们的面被解了短,又气又怕。
“金嬷嬷,那就先从她的眼睛剜起吧。”
开了一个口子,攀扯的事情越多,自然知晓的信息也就越多。
容华素手一指,金嬷嬷眼神慌乱,仿佛死到临头,“老老奴知道对!香草,就是她!一个打杂的丫鬟,她总是偷偷摸摸看厨房婆子做冰碗,就她最可疑!”
香草是一个黄毛丫头,瘦瘦弱弱,“不是的,我没有!我只是想学会做冰碗而已。”若是知道有这一遭,打死她也不偷学。
“若是找不出异常之处,就剜你的了。”
香草绞尽脑汁,可是她只是一个打杂丫鬟,苦活累活被人使唤忙碌个不停。唯余一点空闲时间,便偷偷摸摸看做冰碗。
天要亡她,香草哭的直拽头发,突然间在人群中瞥见一道熟悉的声音,迫不及待的大声尖叫起来。
“小荷姐姐!表小姐身边的小荷姐姐去过厨房,那时候冰碗刚做好。”
小荷容貌姣好,一身浅绿色丫鬟衣裳,掐着纤细的腰肢,比其婢女都要动人几分。可不就是来京城路途中,偶遇的那个卖身却不愿意绞头发的少女。
“你胡说八道!我只是去厨房,检查冰碗是否做好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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