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老夫人平静的脸上,肌肉隐隐在颤动,双拳隐忍死死捏紧。
“君侯府的事情,我从不过问,来人,送夫人回去。”
“婆母!”君侯夫人不死心的撕声高叫,“老侯爷最是听您的话了,您求情,老侯爷一定会饶恕煊哥儿的。”
君老侯爷赶了过里来,厌恶的扫视了一眼,丝毫没有给儿媳面子,“煊哥儿做错事情,自然要受罚。一大早,就来惊扰阿莎。还不快将她拉回去。”
“阿莎。”君老侯爷目含愧疚,讨好的口吻中又夹杂着小心翼翼,最后干巴巴的说道:“虽然是八月天,大清早的露水重,出门也得要加一件衣裳,受凉了可就不好。”
“送客。”君老夫人一眼都未曾看向老侯爷,转身冷漠的进了屋子。
老侯爷失落的垂下眼眸,口中全是苦涩,灼烧的他心疼痛难捱,“阿莎”两个字哽咽在喉咙之中。
“萍儿,那个孽障差点儿害死了安安,只是除族赶出家门而已。他从中和稀泥轻轻揭过,然后竟然还有脸,若无其事的来见我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这一口气,我终归咽不下去。”
君老夫人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,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,一颗又一颗滚落在地上。
“真是不甘心啊。听说最近京城丢了不少的孩童,那个孽障又素来顽劣,被送走一定不会轻易顺从的。因为这孽障一人,牵连府上数十条性命,真是罪孽深重。”
君萍儿瞳孔一缩,没有发表任何。曾经作为丫鬟,最重要的便是心思和衷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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