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冲上前两步,“容威!你真当我是死人!晖哥儿命在旦夕,你丝毫不关心,却要立一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做平妻。她也配!”
“你住口!”威远侯青筋直暴,怒吼一声,“锦宁是为了前去照顾晖哥儿而死,你还有没有点仁慈之心。”
“是她跪在地上哀求着去的,我这才承若,晖哥儿康复之后,抬她为贵妾。如今连晖哥儿面都没见到,竟然想要做平妻,休想!”
老夫人虽然厌恶陈姨娘,但是见云氏公然顶撞威儿,心下不喜便偏向威儿,“你们都闭嘴,云氏,人都已经死了,只不过是一个名分,也碍不着你什么。算是顺了威儿的心,不然吵吵闹闹,影响夫妻情分可不好。”
“夫妻情分?”侯夫人冷笑一声,狼心狗肺的贱人罢了,虎毒还不食子。
“我今日便放下话,想抬平妻可以,和离书拿来,往后威远侯不管娶妻还是纳妾,我都不在乎。不过当年我既然能够保住威远侯府这一块招牌,今日也有办法让它摘下来。宠妾灭妻,就不知道御史如何弹劾了。”云氏放下狠话,转身便让云嬷嬷回去收拾嫁妆。
瞬间,老夫人脸色大变,“老大媳妇,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气话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母亲素来有主意,相信你一定能够好好劝侯爷。儿媳身体不好,便先行回去歇息了。”侯夫人往外走去,突然回头,“一个贱妾横死路中,尸体停留在的主院,终归影响不好,便是葬入祖坟,也只会影响容家风水。母亲,你说是吗?”
“是”老夫人迟疑了片刻,终究点了头。
侯夫人放心的走了,主院之中,威远侯母子之间的缝隙,却越陷越大。
“夫人,和离的话,下次可千万不要再乱说了。说多了,这不吉利。”王嬷嬷苦劝道。
“他不敢!”侯夫人讽刺一声,“十几年前,为了爵位,他既然妥协,今日依旧会。若真敢和离,说不得我还高看他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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