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看向信阳,祈求道:“公主,庶妹从小体弱不常出府,恐公主威严,只怕会怠慢了公主。有什么问题,公主可否让鸾儿代庶妹回答。鸾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你退下,本宫要询问的是柳絮儿,莫要逾越了。”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柳鸾儿心下不安的退了回去。
“柳絮儿抬起头来,本宫问你,你所交上来的诗,是你本人所写?”
柳絮儿慌乱看了看柳鸾儿,又看了看信阳公主,将帕子捏的皱巴巴,手心之中全是汗水。
公主为何如此问?难道柳絮儿写的诗有问题,一瞬间,想到某种可能,柳鸾儿脑袋一空,浑身发软的有些站不住。不,不可能,没有那么巧的。
电光闪烁之间,柳鸾儿已经想到了退路。
“还请公主恕罪,庶妹平日里不善诗词,只是她第一次参加宴会,不知道规矩。这才将我以往做的诗词拿来使用。还请公主看在庶妹年幼无知的份上,饶过她这一回。”
“表姐在问柳絮儿的话,你是柳絮儿吗?为何频频插嘴,打断表姐问话,是何居心?”
“鸾儿知错了,只是庶妹第一次参加寿宴,唯恐她扰乱大家的性质,还请公主郡主不要见怪。”柳鸾儿赔罪的拂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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