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小姐那儿,平时爱掐尖,性子有些骄纵,六小姐私下里爱拿人出气,伺候的婢女换的比较频繁。五小姐回来的当天,七小姐便因为一件小事和五小姐发生了冲突,后来被侯爷禁足了。后来不仅七小姐不喜欢五小姐,五小姐也厌恶七小姐,好几次两人都不对付,最后吃亏的都是七小姐。
至于五小姐处,老夫人好似不喜欢五小姐,在她回侯府的期间,直接去了法华寺避而不见。五小姐头次请安,老夫人责骂了她一通,最后五小姐把老夫人给气着了。当天五小姐被云贵妃召进宫一趟,回来就被封为华阳郡主。好几次,老夫人与五小姐见面,都不欢而散,以老夫人被气到结束。宫中贵妃看中,府中侯夫人宠着,五小姐脾气极大,得罪过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至于其他的,琅轩院的奴才,个个像哑巴一样,嘴紧的很。关于琅轩院的事情,不管有用没用,一丁点儿都不透露。”
紫竹小声的将打听到的情况,一一说给小姐听
“这几年不在府中,人啊物啊都变了许多,往后让人多注意一些府里面的情况。”
容钰才吃了两口燕窝粥,一个婢女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,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从容,快速的说道:“小姐,夫人那儿出问题了。”
“母亲怎么了?”
“夫人回来之后,伺候的婢女见夫人愁眉不展,便商量着去小湖采摘几朵盛开的荷花,但是荷花没有采摘回来,却带回来一个消息,说是管家正命令着人拔掉荷花,打算种其他的东西。几个婢女的话,恰巧被夫人给听见了。当下,夫人便怒气冲冲的去了侯夫人凌云院的院子。”
容钰站起了身,“绿竹,这事情为何不早禀告?母亲何时离开竹兰苑的?”
“离开有半盏茶时间了,几个伺候的婢女害怕被责罚,刚才奴婢给夫人送燕窝粥,见夫人不在书房,逼问之下,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容钰脸上染上怒容,“青竹,将那几个犯错的婢女看守起来。紫竹、绿竹,你们随我去大伯母的凌云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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