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让阿娘担心,容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阿娘,你就放心吧,香油钱我早就添过了。”
“华妮儿,听人说你三叔又回宋家村了,两只手都断了,往后连科举都没法子参加了。”
“阿娘,没准是坏事做多了,遭报应了。你管他干什么,是好是坏都和我们没有关系。之前生阿弟的时候,你身体亏损的厉害,如今月子里,得好好的养着,就别操心了。”
在一边洗尿布的大田媳妇,一见容华出来,随意唠叨了一句,“如今天热的,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下雨,井里的水都浅下去了不少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心。
地处于河边,家里面的几个短工,时常挑水浇灌着花草树木,影响到不是很大。再加上最近发生一连串的事情,容华也就没有多注意。
如今听大田媳妇这一说,顿时就问道:“大田婶子,村子里面的稻田,是不是快干涸了?”
“可不是吗,华妮儿,你们家今年没有种地,那是不知道,如今田沟里面的水都快断了,大家都用扁担挑着水倒进水田里面。可秧苗还是枯死的很快,有些子水田,地都快要裂开了。我们家还好上一些,地比较低,如今还有一丝丝的水流进去。要是在晚上十天半个月不下雨,也得要去挑水。”大田媳妇说起这个事情就愁得慌,“如今村子里的那些人,都讨论着大伙儿是不是一起凑个银子,请神婆来做个法事,求老天爷降个雨水。”
荒谬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
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下雨了,请神婆来就能够下雨,容华才不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。
容华不相信,可村子里面的其他人相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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