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桃园太大,三三两两的桃树给遮阳住了,别说容华那个死丫头了,就是他们家的青砖瓦房都看不见影子。宋奶想要炫耀的心无处安放。
看着阿爹落寞的坐在门槛上面,容华也不知道怎么劝。想着宋青树摆酒席的那一天,阿爹一大早就挑了一件最好的衣裳穿上,在家里面左等右等,整整等了一天,那边都没有人过来叫他去吃饭。一连几天阿爹就像是抽去了筋一样,落落寡欢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,一个人时常叹气。
“二姐,二姐。”杏花发丝凌乱,脸颊红肿的跑了过来。
突然间听到杏花的声音,容华有些子诧异,“杏花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二姐。”杏花含着一包泪,突然之间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杏花,你别哭了,发生了什么事请,你慢慢说。”
“二姐,自从三叔中了秀才之后,我阿娘就开始听阿奶的话,如今,家里面又是阿奶开始当家做主了,”杏花哽咽了一声,“阿奶一看见我们,不是打就是骂,整天吩咐着我们干活,就没有停下来过。呜呜呜,还不如三叔没中秀才的日子。我就是抱怨了一句,被阿奶听见了,然后阿奶说要打死我,我吓的就跑出来了。二姐,我好怕,这一次阿奶是真的要打死我,我阿爹、阿娘在一边看着都不敢说话。呜呜呜——”
突然之间,容华一把抓住杏花的手腕,把衣袖往上面一掀开。上面一道道柳枝条抽出来的痕迹,青青紫紫交错着,更有甚者已经滴出了血。
“嘶”痛的杏花咬牙直抽冷气。
“痛吗?”容华难得有一丝温柔。“先进屋子里,我给你上药。”
杏花乖乖的跟在容华的身后,从架子上面取下药膏,容华轻柔的抹在杏花的伤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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