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人怎么了?县老爷还不是读书人出身,一样的坏。”六安他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不满的说道:“我可是站在衙门外头,眼睛亲眼看见的真真的,那么厚的板子打下去,好几个细皮嫩肉的书生顿时就惨叫。一个劲的狡辩说他们去请教县老爷学问,正巧县老爷去了黄员外家,他们也就跟着去了。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干,只是喝了几杯酒水而已,说这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六安他爹,青天大老爷相信了吗?”这事情一出又一出的,把众人的心全部都吊了起来。
“那可是青天大老爷,英明神武着勒,当时就说啥子,既然没关系,好好的书院不呆,放假了也不归家去,成群结队的偏偏跑去找县老爷,不说清楚,就一直打到他们招位置。那些子书生,原先子还咬牙坚持说去请教学问。青天大老爷压根就不信,几板子狠狠地打下去,有些扛不住了,才不得不说了实话。原来那些子书生,见要考秀才的题目有的是县老爷出的,他们想要去打探一二,要是县老爷漏一个口风那就更好了。当场,青天大老爷就生气了,桌子上圆筒里面的签子扔了好几根,让人又将所有的书生打了一顿,并且发话,不好好做学问的,成天子投机取巧,往后通通都别再去考秀才。”
听到这里,容华嘴角抽了抽,关系没拉不成,活生生的到跟着一起受罪,甚至被剥夺了考科举的的权利。原本就心思不纯,说他们一句活该,也不冤枉。
宋青树刚被人召唤到县里头的府衙里面询问,回来之后,浑身战战兢兢,心里面忍不住后怕。
去年十月秋收放假的时候,原本他也是要跟着去请教学问,奈何身上的银钱用完了,需要回家一趟,错失了这个机会,他还遗憾了好久。原本与自己互为保结的五个人中的,那一天去了三个,今天他们全部都被禁止参加科举,不止他们,之前县试与他们互为保结的其他人,也都不允许参加今年的科举,之前所有的成绩一律作废。
想到这里,宋青树心里面止不住庆幸,好在那几个人因为嫌弃自己,中途临时毁约。庆幸的同时,嘴角微微上翘又忍不住幸灾惹祸。
出了黄员外这一件事情,拔出萝卜带出泥,但凡有丝毫牵扯粘连的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。
这一下子观东镇参加接下来府试之人,顿时少了三分之一。人越少,自己考中的机会就越大。宋青树拿起刚买来的文题,这一次的府试,他对自己更加有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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