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阿虎盯着那一只作怪的小手,心里面说不出的庆幸还是失望。宋阿虎舒服的享受着,忍不住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了容华。
容华半靠在宋阿虎的身上,一只手揉着他的肚子,手酸了就替换另外一只手。“需要把淤血给揉开,回去之后,在用热毛巾给敷一敷,会好的快一点。”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大庭广众之下,有辱斯文。你们两——”迎面走过来一个书生,只见他指着马车上的容华二人,一手用袖子挡住脸,“两个男人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”
“酸书生。”容华半靠在宋阿虎身上,一手利落的打开折扇,格外风流的扇了两下,“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。那双眼睛,是男是女的都分不清,就跳出来呱呱叫。这是我未婚夫,酸书生,你有意见吗?有意见,有本事你自己也找一个未婚夫去。”
“你你你的女德女戒呢?身为女子,更应该规矩行事,岂能如此——。”书生被容华气的说不出话来,指着她就差骂她臭不要脸。
“酸书生,你知道小明是怎么死的吗?”容华突然间问到。
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酸书生一下子傻眼愣住了,小明是谁?古书上面有这个人物?自己怎么不记得。
容华也没打算着让酸书生回答,只见她笑的格外的但是开心,“小明啊,多管闲事被打死的。
假仁假义充当什么卫道士,酸书生,我诅咒你一辈子名落孙山。宋阿虎,我们走!”
马车跑的飞快,容华银铃般的笑声越来越远,只遗留下差点被气死的书生。
十年苦读,只为一遭考取功名,况且明年便是又一次的科举了。容华这个诅咒,不可谓不狠毒。敢找她晦气,她就让他十倍的糟心。至少这么几天书生绝对心里面不痛快,每想上一次,便生出一个疙瘩,心便要乱上一次。
“黠促。”宋阿虎看着容华,忍不住念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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