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没有诊断出,我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少年弹跳而起,双手紧紧揪住老者的衣襟,“我没有中毒?”
“九九爷,除了皮外伤,您的身体并没有中毒的迹象,一切安康。”老者踮起脚涨红着脸,艰难的说道。
“安康你个头!”少年将老者往地上一扔,“庸医!没有中毒,我为什么无缘无故头痛。去,将京城有名的大夫都请进来。快一点!”少年对着最后面一个侍卫,小松子屁股踹了一脚。
“九爷,您并没有中毒。”一个、两个,三个、四个,请来的大夫,无一例外都是这一个答案。
“九爷,您是否被人暗中下毒暗算了?不如明日进宫,请御医诊断,他们医术万众挑一,肯定能够分辨的出来。”少年身边的贴身侍卫,青侍卫建议道。
第二日清晨,天还没有亮,少年便匆匆跑进皇宫,没有半日的功夫,霜打茄子灰溜溜的回来了,御医也诊断不出来。被问及脸上的伤口,他还扯了一个慌,这才给圆过去。
少年心都凉了,这才想起容家那个女人说的,莫说解毒,只怕连是否中毒都发现不了。
一回府邸,少年便招来三个暗卫,咬牙切齿的吩咐,“去紫衣侯府,务必要查看清楚,宇文九书房、卧房、内室,以及常呆之处,都种植了那些花花草草。”
如此奇葩的吩咐,三个暗卫一头雾水,猜测着九爷,是不是又无聊闲得慌,招惹紫衣侯找乐子玩。
一晚上的功夫,三个暗卫惊险无比的从紫衣侯府回来。三个画师早已经等在那里,根据三个暗卫的描述,开始作画。
三个暗卫,若是让他们描述兵器,刀枪棍棒斧钺钩叉,十八班兵器,他们倒是能够仔仔细细不差分毫的形容,甚至连握在手上的手感,都能够说上一炷香的时间。可是花花草草,他们完全没有感觉,描述来、描述去,连手带脚比划着,最后口干舌燥。三个画师被绕晕了过去,毫无头绪只能够凭感觉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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