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宋爷可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,联想到前几天宋奶的话,要是在不明白宋奶的意思,那就真白白和她过了三十多年。
“我们宋家在穷,也不卖儿女!”
“你这个死脑经!我啥子时候说卖儿女了。嫁进黄家,那是掉进福窝里面去救人。到时候黄少爷冲喜给冲好了,那可就是黄家的大少奶奶。多么体面的孙女婿,整个观东镇打着灯笼都难找到。要不是现在人家黄少爷,需要特定的人冲洗,哪里还轮得到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。”宋奶撇了撇嘴说道。
“你也知道人家冲喜,要求那命硬的人。我们老宋家哪里有这号人,别想了,还是赶紧睡去,明天还要打个早去干活。”宋爷将枕头摆了摆,又躺了下去。
“前几天容华那妮子,不都病的快断气了吗?你看她现在,生龙活虎的力气可不小。黄家家大业大,可就只有这一位少爷,将来什么东西可不就是他们夫妻两的了。你别说我不为她着想啊,要不是桃花那丫头,命不符合,我才舍不得让容华去黄家享福呢。”宋奶自顾自说道,越想越兴奋,只要到时候黄家指头缝里面,漏下一、二,就足够他们宋家吃喝了。
另一端,听到这里的容华,不由冷笑三声,昨天打量着卖孙女赚钱,今天竟然都蹦出买主来了,宋奶卖女求荣的心,得有多急切。
说的好听,给黄家少爷冲喜,就他那无法根治,挨着一口气就等着死的花柳病,恐怕还没有等人嫁进去,一口棺材就要从黄家抬出来。一个厌弃的孙女,守活寡就守活寡呗,哪里有手上的真金白银来的重要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容华素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。
却说第二天,宋奶找了一个接口,将大伯娘家十二岁的堂姐,宋荷花给给留在家里面帮忙。
容华没事人一样,照旧跟着大家出去干活,一路上和堂妹杏花两人走在最后面,有说有聊。
路过河边,便看见一栋房屋,很是显眼矗立在岸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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