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京都的电话,秦正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。
20亿一次买断与那边的关系,能换来明永与艾瑞真正的安全吗?
是否能借此机会,逼艾瑞股权重组,将裴宝儿彻底踢出局?
秦正南当即给秦沐阳打了电话,说明永也收到了同样的函件,给的指认额度是5千万,经他查询,信息来自京都,但主体不明,所以现在没办法判断要怎么处理,请他速回明永,商量对策。
在放下电话后,秦正南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。
“这笔钱是花钱消灾的事。”秦正南沉声说道。
“灾从何来?”秦沐阳皱着眉头看着父亲。
“我查了一下,其它几家珠宝公司都有几十万、几百万不同规模的摊派,就算明永的5千万,都还在生意的体量比例之内。但艾瑞的20亿……”秦正南看着儿子,一脸的严肃:“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,其它的摊派企业都是晃子,让事情显得合情合理合法,实际上就是要一家出。联想到你裴伯伯的自杀,中间不可能没有关联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背后的人曾向裴伯件要钱,裴伯伯不从,所以被逼自杀?”秦沐阳的目光一沉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上一次不一定是要钱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事。据我了解,你裴伯伯早年向海外拿货,有些手续也不是那么全,可能是被人盯上了,勒索也不一定。”秦正南轻咳一声,语中暗示已经相当明显,但也还是最大程度给了逝者一个体面的维护。
“走私?”秦沐阳不禁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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