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丽谨在从容喝了两口热茶后,用手捧着茶杯热乎了一会儿,才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关陆霁,直接问道:“过来是公干还是私事?”
“这么多年,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。”关陆霁直直的看着她--二十年的变化,很大,她的头发同自己一样已经半白,却没有染发。
二十年的变化也不大,她永远得体、永远平静、永远洞悉人性,而且……永远正确。
但……确实,她一直是正确的。
成丽谨不禁笑了,捧着水杯看着关陆霁,两颗小虎牙露出来,衬着脸上的皱纹,带着成熟的天真。
“我今年五十一了,你今年也该五十八了吧?加起来一百岁都过了,这些话……”成丽谨笑着摇了摇头,在看向关陆霁的时候,脸上神色一正,认真说道:“你的事情在我们离婚后便再与我没有关系。对不对得起,都是离婚前的事情。既然我们选择了分开,过去的事情就已经全部了结,我习惯往前看。”
“感情的事,于心不于形,是离婚了,不代表抱歉就没有了。当年的事情是我混蛋,你任何决定我都只能同意。我为我失去对你和对婚姻的承诺而后悔。”
成丽谨敛着眸子,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,透明的橙黄色因这轻轻的吹动而漾起一圈小小的涟漪,带着些许的情绪。而她的眼底,却平静如一汪沉潭,洞悉却无波。
在轻啜一口茶水后,成丽谨缓缓放下茶杯,微微笑着,一脸温和的看着关陆霁,平淡而润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,我接受你的道歉。然后,你还有其它事情吗?”
“你--”关陆霁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最后不得不说:“芮成的脾气性,真是象极了你。”
“我儿子,不象我那要像谁呢?”成丽谨笑笑说道,但明显的,在提起关芮成时,她淡然的眸色里染上一层淡淡的温柔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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