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想对裴家做什么,何必要等十几年……这不符合常理。”秦沐阳只是摇头。
“你最大的问题,就在于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、不相信自己不想相信的,所以你永远活在怀疑的折磨中,而不肯再往前走一步。”关芮成看着他,眸色淡然而平静。
“关芮成!”秦沐阳被关芮成说中痛处,不禁恼怒。
“有些人我们确实无法理解,但并不代表这种人不存在、也不代表那些事情没有发生。”关芮成淡淡说道。
“有些事,是需要证据的。”秦沐阳无力的申辩着。只是心里对父母的信任早已动摇--他知道的细节比关芮成要多得多。关芮成能做这样的判断,他为什么不能……
他只是……
不愿意。
“我今天请你过来,并不是要与你讨论你父亲十几年前设计这场事故的原因,和他在这十几年内又做了些什么。我要说的两件事你知道了,现在我象你确认两件事。”
“你问。”秦沐阳面色一片苍白。
“秦正南对裴家、对宝儿所做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关芮成沉声问道。
“不知。”秦沐阳的声音涩涩的。
关芮成直直的盯着他,从他的脸上、眼睛里,关芮成能看到痛苦的撕扯,温润儒雅的面貌之下,有种让人心疼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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