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乔安点头,紧绷的脸稍显缓和,微眯着眼睛看着关芮成,晒然问道:“你可以走了吗?事情都处理完了?”
“当然。”关芮成点头。
“裴宝儿,今年19岁,去年发生车祸,双腿残疾。同年父母双亡,现由男友照顾其生活起居,并将公司交由其打理。”
“男友秦沐阳,工商管理专业毕业,在商界有一定的口碑,但之前在家族企业并无亮眼成绩,现在裴家却突然大放异彩。业内口碑极好。”
“我们来费城15天,秦沐阳与父亲见过两次、通过七次电话;与母亲见过四次,通过十二次电话,所谈皆是生意合同、或裴家小姐身体事宜。”
乔安将一份报告推到关芮成面前,看着他说道:“我知道你母亲与秦沐阳母亲的关系、也知道你的怀疑问,但时间太短,我也只能查到最近的一些现实。”
“事实说明,他们与裴家惨案没有任何关系,对吧。”关芮成伸手接过文件,缓缓的打开。
“是,但还是有破绽。”乔安沉声说道。
“什么破绽?”关芮成停下翻文件的手指,抬头看着乔安。
“在这半个月里,秦沐阳的父亲与裴小姐的复健师主动联络7次,反而他母亲一次也没有,此破绽一;在秦沐阳任职艾瑞高层之后,费城对秦沐阳的新闻报道大大小小超过60次,媒体分布集中、撰稿记者也有迹可循、稿子40%是主动约稿、20%是主动爆料、余下是常规行业或企业报道。”
乔安指了指关芮成手里的文件:“最后几页是媒体分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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