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年19岁,家里是费城的首富,父母极宠。一年前父母莫明自杀,三个月后在与未婚夫订婚的婚礼上车祸至残,后在医院被判定截肢。”
“她没有生活经验、也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、更没有对抗阴谋的智商,但她依然能在复杂的环境里保住自己活着、双腿还在,在看似每一步都是死棋的棋局里活了下来。”
“在她每一步看似无用懦弱的应对里,我看到一种柔弱的力量。”
关芮成轻声的说道。
他自然不是在对乔安解释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学生如此特别。他只是告诉乔安,面对这样一个努力活着人,他希望能帮助到她。
“对,是这个感觉。”乔安点头:“特别柔弱、又特别有力量;看似怯懦,却又倔强着不会服输。这么娇弱的女孩子,有这样的力量,真正难得。”
乔安说着,侧头去看关芮成,正好他也扭过头来,两人相视一笑,又各自转过头去看向路的远方。
他们的世界与裴宝儿完全不同,但他们却如此一致的理解了她的世界,这样的默契让两人心里生出一股柔软的亲近感。
“师姐,如果你复课了,以后你上课的事情包在我身上。”男孩子推着裴宝儿,边走边说道。
“你这位师姐可不是你追求得起的。小同学,我看你还是收回你的殷勤吧。”方漪将目光从关芮成和乔安的背影里收了回来,看着这个生涩的男生,一脸的轻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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