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秦沐阳接起电话冷声问道。
“秦沐阳我告诉你,我是没有证据,否则我早就报警了。”电话那边,修雅的声音也尖锐着毫不妥协:“我之所以不和宝儿说我心里的怀疑,不过是因为她还相信你,不过是我担心她在知道连你也在骗她后,她会受不了。否则我凭什么替你隐瞒。”
“秦沐阳,那是你的父母,他们是什么样的为人、做过什么,你比我更清楚。你不承认、不代表他们没做过;我没证据,也不代表那些蛛丝蚂迹没有价值。”
“宝儿现在已经这样了,晚些知道真像对她或许是好事。所以真像就在那里,只等我们发现而已,我们可以看看,苍天倒底饶过谁。”
修雅气都不歇的说完后,最后说道:“我也没有多想和你说话,只是这些话不吐不快。既然你喝醉了,你就趁着敢面对自己的时候好好儿想想我这些话。”
接着修雅就将电话给挂了。
秦沐阳握着只有嘟嘟的盲音的电话,脑袋里晕晕沉沉的都是修雅尖锐的声音。
是啊,他们都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敢说而已。他不敢,是不愿面对这样的父母、不敢面对残疾的宝儿;修雅不敢,是不知道宝儿知道后会如何崩溃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软肋,而他的软肋根根被刺,再无盔甲。
“修雅,对不起。”
“对宝儿、对你,我好象除了说对不起,就再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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