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有车祸现场的幻觉,我以为我离开就好了,但我回到校园还是不行,我需要帮助。”修雅轻声说道。
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秦沐阳关心的问道。
“不知道,回去做老师交给的功课。”修雅轻声说道。
“功课?修雅,有些事不能说。”秦沐阳沉声说道。
“对于一个病人来说,应该将病情如实的告诉导师。”修雅的语气也显得倔强而强硬。
“修雅,两国的国情不同,在我们国家,你未经证实的事情咨询师只会做为你治疗的辅助信息,但在美国,他们会不会做为可疑线索去举报?这对我父母来说不公平。”秦沐阳沉着的声音里,带着一片冷意:
“修雅,我希望你做事能考虑得更周全一些。”
“什么叫更周全一些?为了保护你的父母而牺牲我心理健康就叫周全吗?秦沐阳,你可以自私,我也可以。”修雅怒声吼道,说着便挂了电话。
原本她也犹豫、原本她也是想和他商量的,这件事除了和他说,她也真是没有人可以说了。可他的态度却让她太失望了。
不,不只是失望,更有愤怒--他只考虑对他的父母有没有影响,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与恢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