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,可她连个问候的电话也不能打,除了画图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当然。宝儿你真是太厉害了。”秦沐阳拿起文件,一张一张的仔细看,越看越觉得有市场价值:“等你再恢复一些时候,就成立一个专项小组,将这个想法具化。”
“哦,好。”裴宝儿扯了下嘴角,心不在焉的应着。
裴宝儿只懂画图,不懂商业,并不认为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有什么商业价值。只是秦沐阳不再追问原因,她便也安心的不再想如何解释。
只是自秦沐阳看过之后她便也不再画了。
她低头看着抽屉里绿色的残疾证,心里不由得刺痛了一下--想着可能一辈子都只能生活在轮椅上,就象看到未来所有的日子,都是灰色的一样。
那天的天空阳光灿烂、那天她的笑声清脆明亮、那天他看他的目光纵容而温暖。而这一切,都成了她最美、也最痛的记忆。
有些心酸,莫过于--不可能。
“宝儿小姐,有事吗?”
听见书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小兰慌慌张张的跑上来敲门,用力拧动把手时,却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“宝儿小姐,你在干麻!”小兰用力的拍着门,楼下的张妈和保镖都急急的跑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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