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样本的培养结果,说实话,经不起科学分析。”费教授将目光调回到手中的记录本上,边翻动边说道:
“你们看,五个培养皿给出的环境中,血流速度、心率、体温、这些环境都不同,给的相同环境是药物干预。”
“那么可推测结论应该是:1,病菌不入侵,药物干预无效;2,病菌入侵,药物干预无效;3,病菌入侵,药物干预有效。”
“实验人员的初始记录,也是这样的预测,你们看--”
费教授说着将记录翻到初始,对于结果的预测确实如此。
“但真实结果的记录,却没有药物干预的情况说明--五份结果的差异,只有细菌入侵速度的不同。”
“因为都有同样的药物干预,所以我们可以默认为结果的差异原因是人体环境不同,而在人体环境不同的前提下,药物干预的效果却是一模一样的?”
费教授说到这里,抬头看向实验室主任,摇头说道:“所以这个结论不对。在人体内对药物作用影响最大的,是病体的代谢转化率。而体温与血流速度的不同,当然对代谢转化有影响,但在实验数据中完全没有此项分析。”
“那么我们假设药物对细菌入侵的干预是有效的,那么速度变缓这几份,有多少因素是人体环境因素?有多少因素是药物干预因素?”
“所以说,这个实验的结论下得草率、要求病人以这个草率的结论为依据做手术更是换一荒唐。”
“如果药物是有效的,我们加大药量是否可以控制?如果人体环境影响的正向的,我们可否为病人制造人体环境?这所有的可能中,对病人来说,成本如何?她的接受度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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