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阳温柔的看着她,眸色里一片柔软的暖意。
裴宝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应了一声后,轻轻敛下了眸子,紧张握着被子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她想,她真的没有秦沐阳这么能干、这么有条理,如果只有她自己,她现在不止是对人的害怕、对未来还会发生什么、她又将如何去面对,都是害怕的。
在这样沉重的灾难面前,她最大的幸运,就是还有一个秦沐阳在身边,不离不弃。
秦沐阳的大手轻抚着宝儿瘦得能轻易摸得到骨头的脸上,心疼的只是一声叹息。想到收集证据的进展,温柔的眸色便又黯淡下来。
车祸当天他联系的酒店服务生,在他张罗完宝儿的手术后再联系时,已经无法联系上了;他找了做警察的朋友去酒店走非正常程序调取事故当天的录像,却发现正好摄相头的镜头在当天被人调转到了一个死角的方向,能调取出来的影象就是一块静默的大理石墙面。
他找到酒店人事部要求联络当天通话服务员,酒店无可奈何的说那人是临时工,只有一个简单的临时员工协议和登记表。
登记表上,甚至连身份证号也没有。
“我们的管理确实不够严谨,不过临时员工流动性太大,大多工作个一两个月,所以就算这是个问题,我们也不会花太多资源来进行改善。”
这是酒管理人员说的实情,一切好象都在情理之中,只是巧合的遇到了一起,所以也就巧合的失去了当天事件所有可以找到的目击证据。
秦沐阳不死心的,又让警察朋友要求调取了酒店当天所有客人的名单,以及所有客人进店和离店的时间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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