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芮成,你不能这样和爸说话。”关芮青见一惯威严的父亲,在这个大哥面前连说话都变得小心冀冀,心里不禁难受。
“那是你爸。”关芮成收起凌厉之色,淡淡说道,语气里的寞然与无谓,让人有种猝不及防的受伤。
他们以为关芮成回来,多少是念着父子情份的;成丽谨同意唯一的儿子涉险,多少是念着曾经的夫妻情份的。
原来,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。
关芮青看着父亲的尴尬和难堪,关芮青只觉得难受,粗着脖子又想怒怼关芮成,却被父亲扯到了旁边。
“好,那就这样吧。芮青的事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关陆霁在完全弄清楚关芮成的态度后,便也不再纠结--心里虽然失落,却也明白,在这段关系里,终究错的是自己、对不起他们母子的,
是自己。
“爸,关芮成他太过份了,他是教授,他就不能大度些吗?”离开书房后,关芮青忍不住的牢骚。
“错了就是错了,没有人该对一个犯错的人大度。”关陆霁的语气一片苍凉,却仍然威严:“在这个项目上,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和使命。任何事情都要和大哥商量、任何事情都不要有个人情绪、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一个军人的职责。”
“芮青,我不送你去部队,这对你未必是好事。你妈在这方面太过软弱了,我对你也太过溺爱了。”
关陆霁说完后,也不等小儿子应话,便脸色沉重又苍凉的离开了--在关芮青看来,父亲就在关芮成说出‘他是你父亲’这句话后,一下子就苍老得失去了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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