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拿到的财报与公开信息是一致的,并无亏损记录。”杨律师指了指他们拿在手里的财报,认真说道。
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秦沐阳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于深究。只是边看资料边想着:
他清晰的记得那一年,他应该是15岁,裴俊成因为公司亏损的事情,来找父亲想办法。
当时父亲还觉得奇怪,当年珠宝原石开采量加大,全球的珠宝业几乎都在亏损,这并不足以为奇、对股市和市值的影响并不严重,不明白裴俊成为何一定要将帐做平,还要做到盈利的状态。
但因为大家合作多年,又是朋友,所以还是依裴俊成的意思,给艾瑞集团做了一单珠宝半成品采购单,但货款是裴俊成自己支付的,货品出库后也直接发到了裴俊成的家里,秦氏的明永钻业不过是走了个帐而已。
至于那批半成品后来怎么处理了、为什么用私人补贴的方式也要让公司的帐面盈利,父亲一直不得而知。
现在看了这份给宝儿的信托基金,他大约明白了裴俊成这么做的原因--因为他与信托公司签的协议是在看到艾瑞集团的公开财报后,直接向公司财务提取基金款。
这是对基金款最大的保障、也是对宝儿未来最大的保障--无论未来他或生或死、或公司转卖、或公司交由他人经营,宝儿的基金始终都能有保障。
“如果以后亏损呢?”想到这里,秦沐阳的问题不禁脱口而出。
“从亏损当年起,基金的资金池便停止注入新的额度,基金以停止时的额度为最终额度。”杨律师将文件翻到后面几页,指着上面的条款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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