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芮成一直站在院子里。
既没有如一般军人般,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尽可能的先去探察周围的环境、找到有可能的危险点和最佳逃生路线。
他也没有回房子里面,去熟悉这间大屋的基本格局、和里面住着的那些人。
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,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月下的他看起来越发清瘦儒雅,怎么看,都不象个军人。
“他在这方面的准备,比你想象的早得多、周全得多。”透过玻璃窗,关皓山看着院子里关芮成挺拔清矍的身影,目光里有放心、还有些欣赏。
“怎么可能?军部改革的提议,也不过是五年前的事;开始有动作,也就是去年的事;至于信息化部队,更是今年初才见雏形。他准备什么?从那里准备?”
关陆峤将目光从关芮成身上收回来,看着父亲,着急的说道:“爸,你别被他骗了。他们读书人,最善长的就是说假话,理论一套一套的,唬人都不眨眼睛。”
“有些事以你的脑子也想不明白。就算我和你说清楚了,你也不会认同,因为他的世界你不理解。”关皓山也将目光从关芮成身上收了回来,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后,对关陆峤说道:
“从现在开始,全力配合芮成的行动。别给我做什么小动作。”
“爸,你这说的什么话……”关陆峤看着父亲,不禁憋得脸通红。
“未来向北的身上的责任会更大,你要学会以大局为重。”关皓山看着他叹了口气,话里有父不如子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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