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一直站在这里和我讨论,我有没有必要带我的工作文书进去吗?”关芮成冷声说道。
“你--”关陆霁不禁语结,透过窗子看到房子里面,老首长已经从棋盘边走开,知道会面已到,当下只能是瞪了关芮成一眼,转身大步往里走去。
关芮成的目光也从窗子处往里看了一眼--那么巧的,刚刚坐下的老首长,正抬眼往这边看过来。
祖孙两人的目光,透过窗格在空中相遇,关芮成没有感受到什么亲人温情,从老人的目光里,他只感觉到考量、思虑和凌厉,让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这样的目光,完全不似一个快90老人应该有的。
军人,确实是个神奇的、值得人敬畏的职业。
关芮成不由主的屏气站立,在老人转过目光后,那股无形的压力倏然消失。那感觉,就象突然被一股气势所笼罩,直到老人的目光移开,周围的空气才恢复了正常。
关芮成缓缓收回目光,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公文包,犹豫了一下后,抬步往里走去。
诺大的屋子里,除了刚进去的关陆霁外,就只有两个白发老人--穿便装的坐着,是关陆霁的父亲、关芮成的祖父、上将关皓山。
另一个穿着绿色军装,虽然也是满头白发,却以最标准军姿站立在关皓山的身边,想来应该是当年和他一起上过战场、又被他救了一命,和平时期便只愿做他的警卫员、而不接受国家受衔的老战友,顾峰。
“爸、顾伯。”在关芮成进门后,关陆霁便立即走过去与老首长和顾峰打招呼:“这是芮成,当年走的时候三岁。”
“我知道,我记得。”老首长将目光转到关芮成的身上,微眯着眼睛,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,已经没有了刚才透过窗格那一个短暂对视的凌厉与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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