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是冷淡。
“你做事就是这么不靠谱?”
“晚到不知道通知一声?”
“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?你自己身为教授,又是怎么为人师表的?”
关陆霁看见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的儿子,披头盖脸就是一顿训。不知道是想显示自己身为上将父亲的威严、还是看到他看到自己后如此平静心里生恼怒。
又或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与这个二十五年未见的儿子沟通,用这样的怒气,来掩饰自己的无措与紧张。
总之,看到这个儿子、透过这个儿子看到他母亲的影子,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。
面对关陆霁的怒火,远处越野车上的小宋和战友们立刻紧张起来,倒是关芮成,仍是下车时的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淡然的说道:“碰到一个半夜离家出走的女学生,陪了一夜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要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吗!”关陆霁见他不急不燥、不争不辩,性子极好,加之理由也充分,心里就算有脾气,也不好再发了。
“抱歉,没有你们的电话。”关芮成微微笑了笑,一脸的歉意里,笑容温润淳和,让人见了如沐春风--就是这样温雅的气质,简直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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