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没睡着,薄见沫舔了舔嘴唇,试探性问道:“我偷跑过来,你是不是很生气?”
易行一没说话,沉默了几秒才回答:“我担心你。”
薄见沫翻了个身,望着天花板默,妈妈不精心的问道:”易行一,如果我不发现,你在真的打算瞒我半年吗?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,我告诉你也挽回不了什么。”
只会让她难过罢了,所以没有必要!
“可是至少让我知道,有人为我做什么了。”
薄见沫的声音沙哑,喉咙干涩,眼睛也酸酸的。
谁要他学**做好人不留名了!
易行一蹙眉,他不想要她的感激!
两人说到后面,薄见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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