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同一地点。
昏暗的房间,薄见衍被绑在房间里已经四天。
途只给他吃过一顿饭,连水都是从房檐掉下来的。
在这时,房间的门突然打开。
一丝光亮渗透进来,躺在地被折磨得浑身是血痕的男人微微抬眸,被耀眼的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。
可隐约,还是看到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,正迎着光芒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。
看着这个人影,薄见衍干涸起皮的嘴唇微微张开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女人走近,才听清楚他口的话。
“木木……”
听见这两个字,女人的手狠狠握紧。
都死到临头了,他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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