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呈则，你敢！”
顾一一恐慌的低吼，“你敢动我孩子，我杀了你。”
顾呈则眉头一皱，盯着顾一一的脸，低沉开口：“就因为这是岳西穆的孩子，所以哪怕自己一辈子都看不到，你也将他生下来是吗？”
“是！”
顾一一回答得铿锵有力。
她瞎了没看不见眼前男人的心，因为她的一句话变得千疮百孔。
顾呈则双手慢慢收紧，猩红的双模里忽然升起了一丝的雾气。
好久，顾一一才听见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医生跟顾呈则都应该离开了。
没有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，顾一一才卸下浑身的借戒备，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。
她的眼睛真的看不到了，这辈子她真的没有机会再看到岳西穆跟小粘糕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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