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说，白想没说话。
“可我呢？什么都没有，连个孩子也保不住，还在精神病医院住了那么多年。”水漾一会儿轻缓一会急促，后面直接边说边笑，白想毛骨悚然。
“想想你知道吗？一个正常人每天面对那么多的神经病，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神经病了……”
厉啸北目光冷却，果然，她在装病。
沉寂这么多年，就是为了报仇！
他小看她了！
“水漾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无辜？”水漾冷漠打断她的话，“你的孩子无辜？我的孩子就不无辜吗？”
“想想你知道吗？我亲眼看到他从我肚子里流出来，他都已经成型了。再过几个月，就可以叫我妈妈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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