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宁颜眼眶突然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……
隔着屏幕，战席城都能看到她的眼泪掉在地上，浸湿了一小块地毯。
“我救不了他，他死了，因为我没有救他，他死了……”
说到后面，宁颜情绪忽然激动起来，重复这句话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，他是失血过多而死。当时如果我把他送到医院，他或许就不会死，是我害死了他……”
“不是你！”宋时宇眉头一皱，尝试在催眠里减轻宁颜的愧疚。
“是我，一直都是我！”宁颜情绪格外激动，“我害死了战席里，害死了我妈，我让小月光变成那样，让战席城一无所有，都是我……”
“她说的对，我就是扫把星，最应该死的人是我！”
战席城黑眸一深，原本，这些已经成了他心里的结。
“是不是我死了，一切就都结束了？”宁颜喃喃自语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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