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想抿了抿嘴,没再跟厉啸北斗嘴。
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偷偷穿高跟鞋是她不对。
“厉啸北,你怎么不在外面陪宾客? ”
白想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有战席城跟留白在。”厉啸北坐在白想旁边,将她有些红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,不轻不重的给她按摩着。
白想撇撇嘴,“可你是新郎官,不在的话会不会不太好!”
“不会!”厉啸北酷酷的开口。
白想没再劝说,用手指戳了戳厉啸北的胸膛,轻声开口:“老公!”
白想吐出这两个字时,明显感觉到厉啸北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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