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想到的时候,厉啸北躺在总统府的沙发上,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厉啸北……”
房间里全是酒精味,白想压着胃里的翻腾,走到厉啸北身边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白想将一旁的酒瓶推到一边,扒开厉啸北额头的碎发。
或许是听见白想的声音,厉啸北突然睁开眼睛,一把将白想拉到怀里。
“白想,白想……”
耳边,都是他不清不楚,带着浓浓酒味的声音。
见状,留白跟余笙只好默默退出房间,走到门口。
白想被紧紧抱着,快无法呼吸,用力挣扎着。
“厉啸北……”白想轻轻推开厉啸北,抬眸盯着他苍白的脸,“你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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