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个问题时，宁颜的心都是颤抖着的。
她不确定，战席城知不知道。
“洗手间。”战席城低沉开口，随后放开宁颜的身体，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双手撑着膝盖，痛苦的揉着太阳穴。
他明明记得抱着她睡了一晚上，可醒来时竟然发现没人。
他一度以为，是他做梦了！
看到他难受的模样，宁颜想他应该没有发现，不然不会如此淡定。
抿了抿嘴，轻声开口：“你昨晚喝醉了，小陈把你送到我这儿。”
“嗯。”战席城低头烦闷的应了一声，半晌才慢慢抬起头，深邃复杂的目光盯着宁颜的脸。
不是她，她不是她！
战席城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表情，可是没有哪两个人会如此相似，一定是哪里出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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