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到宁颜的回答，萧瑟微的律师开始催促了。
“宁小姐，请说话！”
宁颜视线从萧瑟微脸上淡淡略过，低沉开口：“不是！”
宁颜说完话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她竟然说没有，没看到萧瑟微脖子上跟身上的伤口有多深吗？
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！
宁颜说完话，观众席一片哗然，法官立刻冷着脸拍桌子。
“肃静！”
宁颜手心全是汗，目光冷冷的盯着萧瑟微，一字一句开口：“我那天去见萧小姐，只是向她询问我母亲死前的一天，她去见我母亲做了什么，说了什么。萧小姐在我精神不佳的状态下，出口伤人。我控制不住自己，才会……防卫过当！”
宁颜冷着脸说出这句话，这下子换萧瑟微目瞪口呆了。
她不是心如死灰，早就想死了么？
她不是推掉所有的律师，已经认罪画押么，现在是怎么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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