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颜这么一回想,竟然想不起战席城对她做过什么。
她记得最深的时候,大概是他每次喝醉酒,要么整晚抱着她不肯放,要么就是折磨她一整晚。
其余的,他除了整天冷着一张脸,脾气大臭了点,每天用妈妈的病来威胁她,好像……
他也没有怎么欺负她!
这么一回想起来,宁颜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。
“没有。”宁颜用力摇头,“妈,不说这个了好不好?”
宁颜是真的不敢再说下去,就怕母亲问起当时巨额医药费。
她当时说是给朋友东拼西凑的,可是后面持续治疗的费用,她还没想好说辞。
母亲大概是刚恢复,所以好多事情还没有理顺。
等她真的问起的时候,或许一切都完了!
宁母抿了抿嘴,摇了摇有些疼的脑袋,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见状,宁颜松了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