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啸北目光一冷,将她拽住,没好气的拉回怀中。
“怎么?为了个男人跟我生气?” 厉啸北话里含着愠怒,掰正白想的脸。
白想吃痛,不解的看着他:“厉啸北,我知道你介意曲池阳,我对他没什么感情。答应去,也是因为这是他爸爸的葬礼……”
不是说,死者为大吗?
“你说我不通人情?”厉啸北咬紧牙关,冷着脸问道。
白想有些无力,推开他,下了床。
“我没说!”
他真是阴晴不定,霸道得厉害!
“去哪儿?”
厉啸北眉头一皱,也跟着下床,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。
三步并作两步,抓住白想的手,像个害怕失去朋友的小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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